接着突然提出找锁的赌局。他被高兴砸中脑袋,尚未去细究她提出赌局的动机。
当然,他明白,她的意图是希望他不再纠缠她。可她挂了锁的话,哪怕找了一遍又一遍,只要他不放弃,最后总会找到,她必输无疑。这一点,她不可能不明白。
喜悦褪去,理智彻底回笼。他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。
慢慢的,他眉毛拧起,接着舒展。他可以耍赖,她也可以耍赖,甚至玩的更阴。
若她一开始就没有挂锁,那么必输的人是他。因为就算他找了无数遍,翻遍了爱情锁墙,都不会找到写有她名字的锁。
他太蠢了。她临时提出这一项赌局,他不去细细思索,而是凭着一腔兴奋激动,蹲在这找锁。
“虞亭晚没有挂锁”的假设不停地在他脑海回荡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回忆自己是否漏掉了哪个地方没找。
可他过人的记忆给了他强有力的回馈,找不到锁,问题并非出现在他身上。
她在耍他。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他在一起。他越想越难过,生气,颓丧地坐在石阶上,取出手机,拨通备注为“女朋友”的电话。
电话持续嘟嘟几声,被接通。他尚存几分希冀,希冀这场赌局她没有骗他,就像是考前测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