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颌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,依旧不敢相信:“感觉像在做梦。”他素来自信坚定,但对上她,屡次踢到铁板,经历了受挫和自我怀疑。
虞亭晚泪水晶莹,退出他怀抱,朝他伸出右手,“你咬我一下,看是不是在做梦?”
陆逢舟还真就抓起她的手,放在手边咬了一下。“挺疼的。”
虞亭晚破涕而笑:“被咬我的是我,你疼什么?”
陆逢舟也笑:“我牙疼。”
虞亭晚被逗笑。望着她笑容,陆逢舟再度将她拥紧,手上的青筋凸起。
他渴望已久的女孩,终于依偎在他怀里,他简直不敢相信,只能死死地抱着她。
被勒的不舒服,虞亭晚心里并未不适,她心动而愧疚,脸埋在他肩头。
他已经两夜没洗澡,两天没换衣服,身上的气味并不好闻,她依旧紧紧地回抱他,丝毫不嫌弃。
漫长的拥抱结束。陆逢舟慢慢冷静下来,兴奋和激动却无法彻底褪去,坐缆车回到景山酒店,全程紧紧地牵着虞亭晚的手。
他感了冒,酒店工作人员给他准备了感冒药。吃完药,他进浴室洗澡,并要求虞亭晚不准离开他房间。
“我怕你又在骗我。”他忽然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