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含着不易觉察的怒气。交往一周,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生气。陆逢舟歪头问她:“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虞亭晚别过脸。
陆逢舟弯腰,双手扳过她脑袋:“就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虞亭晚用力地拿开他的手,嘴硬:“我没生气。”
他们已然慢慢变得亲近,她在他面前才会如此有“生气”,不像往常那样端着。
陆逢舟眼里掠过笑意:“好好好,你没生气,是我生气了行吧。”
虞亭晚无言,见他一副逗趣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打了下他。“真的太贵了,再看看其他的。”
她看似柔弱好说话,实则强势固执。陆逢舟妥协,欣然点头:“好。”
虞亭晚满意地抿唇笑。工作人员有眼色,知道虽然是陆逢舟结账,但真正掌握大权的人是虞亭晚。她有意给对方介绍了些价格略贵,质量不错的猫粮。
虞亭晚认真挑选,还对比一番,最终才做下决定要哪一种。
她精打细算,陆逢舟失笑。二人离开店里,坐上车,重启路程。
虞亭晚心情不复刚刚,思索几秒,觉得自己在宠物店里有点反应过度。
她斟酌着问:“逢舟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斤斤计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