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舟郁闷不已,只好用手机打游戏,守在沙发的一边,期间朝虞亭晚扔去了无数个哀怨的眼神。
毕婉君、沈清风中途离开过。后来毕婉君从卧室出来,交代二人今晚就在她这里睡,床铺她已铺好,二人换洗的衣物就在浴室。
虞亭晚对棉花糖爱不释手,今晚不是很想走了,毕婉君热情相邀,便留了下来。
棉花糖露出粉色的小舌舔她手心。陆逢舟一脸幽怨。
虞亭晚好笑:“怎么这幅表情?”
陆逢舟哀而不伤:“我觉得棉花糖影响了我的家庭地位。”
虞亭晚扑哧一笑。“陆逢舟你戏太多了。”
“这不叫戏多。”陆逢舟控诉:“这叫反映民意。你刚刚一直跟它玩,都忽略了我。”
还真是这样。虞亭晚笑而不语,将棉花糖放下,拍拍黏在身上的猫毛,朝他张开双手:“那我给你一个安慰的抱抱。”
陆逢舟意外,嘴角疯狂上扬,张开手正要抱上她,她就收回手,身体后退。
他一脸幽怨,她笑出了声。他跟要宠爱的小孩似的。
陆逢舟不陪她玩幼稚的把戏了,直接来硬的,将她扑倒在沙发上。他左手虚虚搂着她的腰,右手撑着沙发边缘,压在她上方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