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聊,虞亭晚准备去厨房做饭。陆逢舟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笔电写作业,经过他,她对他说:“我朋友想来家里玩,可以吗。”
陆逢舟对着金融数据,做表格分析,头也不抬:“可以。”
虞亭晚微笑。问他晚餐想吃什么。
陆逢舟专注手上的活儿,随意答复:“你做什么,我吃什么。”
他分不出神,虞亭晚也不指望他说出什么,信步进了厨房。
买了两大块牛肉。她将牛肉全部切块,分出一半做红烧牛肉,剩下的装盘放好。
待她做完红烧牛肉,陆逢舟进来,打开冰箱,见她盘里装着切好的牛肉块。“你应该只切一块,剩下的继续冻着。”
她说:“反正都要切块,就一起切了,方便后续解冻。”
陆逢舟无言。虞亭晚准备做青菜豆腐汤,在切豆腐,手中的刀一顿,看他:“你不高兴?”
“没有啊。”陆逢舟随口接话。
虞亭晚沉默地看他。
空气沉寂,陆逢舟皱眉,微微侧头:“我惹到你了?”
虞亭晚蹙着秀眉:“你刚刚指责我把两块牛肉都切了。”
她如此敏感。陆逢舟好笑:“我没有指责你。我只是觉得不切更好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