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秦升才是真正的主心骨,当然钟山和巴赫还不适应这种环境。
秦升没什么意见,笑道“那就少喝点,意思意思就行,等到了北京,我再好好请你们喝顿酒,不醉不归都行”
“可以可以”巴赫高兴道,他只在乎现在有没有酒喝,至于以后回了北京再说吧。
一群男人么,有酒有肉自然相谈甚欢,几杯酒下肚以后话就多了,郝磊开始吐槽这一路上,巴赫就跟话痨一样,叽叽喳喳总是说个不停,他从来没遇到这么能说的。
巴赫也反驳道“屁,后来你比我还能说,咱两这叫臭味相投”
秦升喝着酒笑着看着他们斗嘴,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郝磊的性格开始变了,不再那么的沉默寡言,愿意倾听别人,也愿意多说话了。
这样挺好。
南宫和常八极都没喝酒,南宫是受伤不敢喝,常八极则是很少喝酒,从秦升认识他开始到今天,两只手能数的清楚,何况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,本来就有危机,要是再出了什么意外,也得有人收场。
钟山则是和秦升随意的聊着天,秦升问的大多都是丁先生的情况,钟山有的会说,有的则一掠而过。
酒足饭饱之后,回酒店休息,众人都已疲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