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安之愣了几秒,紧随其后哑然失笑道“等?朱家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?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们就只能干等么?等到什么时候?猴年马月么?到时候错过了时机,不仅救不了你爸,连长安系也得拱手相让,到时候怎么办?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你们重新去找朱家么?”
赵安之很是生气,你们不帮忙可以,我也能理解你们家的处境,但你们能不能不要帮倒忙?我这边忙的焦头烂额跑前跑后的,你直接给这两个孩子说等,那你让我该怎么办?
秦升沉声说道“大妈,我觉得小姨说的似乎有些道理,秦家这次的事情,和其他人不一样啊,其他人是没有出事前可以活动,而老头子这边已经被带走调查了,某些人可能就盯着呢,我们如果折腾的动静太大了,只会让某些人反感,最终事与愿违。再者,我们不动,这才能看出到底谁在窥视着秦家以及长安系的利益,也许某些人也在等着”
赵安之听完以后,虽然觉得是有些道理,可是要看站在谁的立场和角度啊。
“说得轻巧,好像他们就看的很轻似的,他们要是看的清,为什么不说该怎么做?他们这也不过是揣测而已,你们难道就要听他们的”赵安之冷笑反驳道。
朱清文和赵安之的立场不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