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人,她恐惧深入灵魂。
而对现在面对的这人,她没有以往那种恐惧了。
以往,她对这人有着两种恐惧,再经历那人后,其中一种恐惧就烟消云散了,但另一种仍然紧紧锁在心头。
面前这个男人,也可怕。
他是淮山市地下霸主,一言就能办到很多事。
他曾为人谋划,弄垮了三家数亿资产的公司。
他曾为人谋划,灭了几个全家。
他曾……
许多事为什么她知道?因为她参与了许多,美人计用得好往往效果佳,老板手下的美人,属她第一。
地下势力存在的意义,就是在黑暗中翻云覆雨,而这男人就是云雨中的主宰。
他有特殊癖好,为他办事的女子进来,若非他发话,都得果体相见。听说起源是数年前他被女人行刺重伤过…
他手下的女人都恨他,行刺倒正常,防着也对…
“老板,我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女儿走?”这就是她的另一种恐惧。
这种日子她过够了,犯了那病,她确实想报复社会,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与她一样,可看到了那瞬间生死,一切,仿佛再也没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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