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楠楠坐到床头上,盯着安静闭目的老人。
其实,她与亲舅舅亲外婆没有丝毫感情基础,但真看到人还是感觉很亲切,希望一切都能好好的。
这,
应该正是至亲才拥有的感染性力量。
回想几天前,再看现在,她忽然就有了好多亲人,心头对未来充满期待向往。
路东方也盯着,以前他没来过宁绫舞的家乡,但宁绫舞的母亲他是见过的,很温婉的一位妇人,只是现在看起来像七八十岁的模样,已没有以前的样貌,其实,她才六十来岁。
当年,宁绫舞的母亲一直不同意他和宁绫舞之间的事,一是他比宁绫舞小两岁,二是南北距离太远。
“爸,外婆生病了,我妈怎么没在呢?”路楠楠忽然问,偏着头神 色疑惑。
路东方摇头,他已猜到,宁易说的嫁了个很好的丈夫如今幸福美满,定是假的,心头已然有几分不安。
他摸出手机看了看,淮山市发来了消息,只不过是关于女儿生活片段的,至于要查宁绫舞遗留痕迹,还没有丝毫。
手机快没电了,路东方充上电再关了房间的窗,站在窗边隔着玻璃望着窗外花坛、与零零散散飘落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