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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得知了那天命所定之事后……
与所有人和事相较之下,那是真正的大局——
张眉寿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“待婶子何时能不再自以为是地隐瞒,再来同我谈大局吧。”
说着,便转身走出了堂屋。
实则她方才之言不过是在试探,眼见确是诈不出什么,也不愿再浪费口舌。
田氏是否在此事之上有隐瞒,她也只是猜测而已。
到底继晓要寻的人是谁,田氏确实不见得就能猜得到。
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田氏必然还有着别的秘密。
这些眼下固然不是最紧要的,但也确实叫人心生不耐。
因为,她怕再待下去,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粗暴举动来。
如果允许,她当真不愿同田氏再有丝毫交集——终年累月之下,这怕是少不得要折寿的吧?
见女孩子转身就走,田氏怔了一瞬之后,连忙追了出去。
“姑娘……”
姑娘这是当真生她的气了。
可姑娘忘了拿灯笼——外头那么黑,磕到碰到如何是好。
张眉寿闻声站定,回过头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