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人的物水河,都快要干涸了。
往前深不见底的河水,如今尚漫不过膝盖,浅处已现出淤泥来。
“都说这河里有河神 守着泉眼呢……这条河干不了。”年纪大些的老人语气笃定地说道。
“大国师不是正准备着求雨事宜吗?再有两日,便能下雨了。”
“据说大国师有通天之能,朝廷又抓了这么些活人去祭天……应当是有指望的。”
“哎,但愿吧……”
时值天灾,说起这些大家都有些消沉。
很快有人说起了别的话题。
“不过今年的怪事可真不少……尤其是大永昌寺里,先后出了两件怪事了。”
一件自然是祭坛着火。
第二件无疑就是今日刚传开的锦衣卫指挥使的那桩丑闻了。
“哎,天灾之处多有怪物现世……近来的怪事,又岂止是大永昌寺里……”一名年近六七十岁的老翁看着浑浊的河水,若有所思 地说道。
“老伯,你这话是何意啊?”
几名年轻人朝着老翁看过来。
老翁回过神 来,笑笑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去打酒咯。”
说着,抓起一旁盛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