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怎么说?”王守仁自然知晓许多内情,却想先听听好友这么说的原因。
“我疑心,他们要抓去祭天的人,不是我阿姐,而是我。”苍鹿将声音压得更低,透着神 秘兮兮的意味。
王守仁听得诧异。
这番内情,他倒是闻所未闻的。
不待他问,苍鹿便说明了那日孙止闯入他家中的详细。
“父亲醒来之后,我又细细问了父亲……我与父亲皆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”苍鹿神 色认真:“后来我忽然记起来,那个名叫孙止的百户,我们曾是见过的。
就是那一日,大国师途经闹市,被一名醉汉冲撞,当时我们在茶楼内,冲进来搜人的锦衣卫里,带头的便是他。”
他因目不能视,因此对听过的声音尤为敏感。
张眉寿有些讶然于好友的敏锐。
她那日在茶楼内也多看了孙止一眼,记下了对方的长相,前夜在大永昌寺后山,她亦认出了对方。
正是最后被棉花迷昏了带过来的两人其中之一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们想抓的人是你?”
王守仁觉得这中间信息量极大,甚至令人心惊。
苍鹿肯定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