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。
张眉寿已被请去了内间。
骆抚从罗汉床上坐直了身子,看着在面前行礼的张眉寿。
张眉寿亦看向他。
四目相对,二人俱是愣住。
张眉寿愣的是——秃头的她见过,可秃到这等程度的,她却是头一回瞧见。
抱歉,只是下意识地客观评价了一句,并无取笑不敬之意。
她平静地收回了视线。
阿荔却顿时释然了。
怪不得说话这么好听,原来是位聪明绝顶的人物啊。
“女娃娃,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骆抚眼神 疑惑地问道。
张眉寿一怔,旋即摇头。
“先生应是记错了,晚辈此前并未来过苏州府。”
“是吗?”骆抚皱了皱眉。
随后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头顶上那几根倔强而孤单的头发。
不能再想了,费头发。
“你说你是专程来求画的?莫非你在京城便见过我的画作?”他切入正题。
他在京城竟这般有名气、且仰慕者的范围如此之广——在他的才气笼罩之下,竟连稚龄女儿家都未能幸免吗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