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得自然是蒋令仪。
祝又樘讶然了片刻,遂道:“那想来此人必是十恶不赦,十分该死了。”
这下换张眉寿愕然了。
紧接着,只听对方轻咳了一声,又道:“如此恶人,想来理应被千刀万剐才是,叫她死在你手下,天意已是极仁慈了。”
张眉寿险些目瞪口呆。
这人怎么回事?
说好的宽容仁德,以德报怨呢?
“只是,往后再有这等事,能假手于人,还是不要自己亲自动手为好。”太子殿下一副叮嘱的语气:“脏了手不说,也于安危不利。”
他语气依旧温和,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
张眉寿竟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她这才发现,哪怕前世相处已久,可自己对面前之人的了解,似乎少得可怜。
“许多事情我皆做错了,可无论如何,我从未疑心过你。”祝又樘又怕她不信一般,重复说道。
“那为何你也不让我去慈宁宫请安了?”张眉寿问道。
当初炜儿出事,知道炜儿并非她亲生,却仍爱孙心切的孙太后悲痛之极,且对她变了脸,从此免了她的请安,似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