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轻咳一声,道:“我也不知为何,兴许……是见他脾气好吧。”
张秋池听得默然片刻。
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欺软怕硬么?
二妹果真很坦诚……
“对了,我听闻父亲他昏倒了,此时可是还未醒来?”张秋池迟迟回过神 ,才连忙问道。
到底他回来时已听下人说了,据大夫称并无大碍。
张眉寿微微点头:“还未醒。”
张秋池叹了口气。
自家父亲的心思 ,他隐约也能看得懂。
眼下既安忽然成了太子,父亲定然是最难以接受的那一个。
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张峦,直到天黑才醒来。
他睁开眼睛时,就见妻子坐在床边,正低头做着针线活儿。
张峦没急着开口,而是眼神 有些茫然地看向妻子手中之物。
妻子在纳鞋底——
他记起来了,前些日子他同妻子说起过,既安独自一人在京城,虽不缺什么,可贴身衣物之流,总归比不得自家人亲手做的妥帖——妻子听后,便道要亲手做一双春靴给既安。
他将此事说给既安听,既安虽先是婉拒了一番,可也看得出是发自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