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岩鼎松了口气,自己还有生机,不过他想了想对着玄妙儿又道:“不要让黄怜儿来见我了,告诉她,是我对不起她,让她好好活着吧。”
玄妙儿笑了:“现在你这句话还真的是人说的,我会如实的转达,我也会照顾好我的朋友。”
萧岩鼎听完好像是放松了一些,然后又问了花继业一句:“你们说的方士耀,真的是我父王的孩子?那他的到底在哪?萧岩木是我从小就知道的,所以一直对他了解,可是方士耀,真的是让我不甘。国公府的嫡长孙不好么?为什么要来拼一个不一定有的将来?”
花继业说起方士耀也是挺闹心的,因为这个人弄得外祖父家里不得安宁。
但是对于萧岩鼎这样的问题,他也是笑了:“你们不都是在拼一个未知,很小机会的未知,并且方士耀也是被逼到了这了,如果不被发现,他或许也会好好选择吧。”
萧岩鼎苦笑着道:“我父王别的能耐我不说,但是他这女人儿子真的够多,其实我反倒想通了,以后说不上还有多少人出来争,如果从给我一次机会,我就好好的带着黄怜儿和儿子,不参与这些了,可惜了,没有如果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”说完,萧岩鼎又叹了口气:“好好的棋,让我下乱了,可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