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真的不晚么?”
花继业捏了捏花继宗的胳膊:“平时是不是自己也有练习?不错,我让你教一些比较独门的功夫,不需要太多童子功的,但是不是重小开始练的,那就要多吃苦,你能受住?”
花继宗的头点的跟捣蒜一样:“当然能受住了,只要不死了,我都能抗住,我会很努力的。”
玄妙儿对着花沫竹道:“沫竹,你虽然到了婚嫁年龄,但是身体不是很好,性子也内向,要是现在说亲事,对你也没好处,不如去学院,学点什么,以后嫁人了,也能站住脚。”
花沫竹看着玄妙儿,这眼泪刷的下来了:“大嫂,我真的可以去学院?”
她当然想离开这个家一段,因为每天在花沫如的压迫下,太累了,如果去学院,就可以住在学院里,那样自己就能安心的睡觉,安心的吃饭了。
玄妙儿拿出帕子给花沫竹擦了擦眼泪:“傻丫头,哭什么?这事我和你大哥跟祖父说,你以后要是懂得多,性子开朗了,也能找个好婆家,对花家来说是好事,祖父祖母不会不同意的。”
花沫竹抽涕着:“大嫂,你真好。”
这时候,又过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,她进来之后,看着这些人的气氛,有点摸不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