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当然,自己还有杀手锏呢,所以现在也不多说了,
花沫如在边上听着他们的话,心里恨得要死,但是祖母说了,一定要能忍着,祖母是自己的亲祖母不能害自己,所以自己要听祖母的话,要忍住,要对玄妙儿客气。
这时候,她也道:“我以后也要多跟大嫂学学说话了,祖母总是嫌弃我说话不拐弯,性子又太直了,这性子在京城可不行,以后大嫂可要不吝赐教。”
玄妙儿看着这祖孙两这么捧着自己,心里明镜似的,但是也不需要说破,笑着道:“其实性子直点没什么不好的,只要品行端正就行了,人嘛,也不是金元宝,还能让谁都喜欢不成?”她带着玩笑道。
这么一说屋里人都笑了,花五婶陈氏也笑着道:“可不是呢,这妙儿说的有道理,这段时间沫竹的性子可是变了不少,都是妙儿的功劳。”
玄妙儿笑着道:“五婶过奖了,其实沫竹本来也是乖巧的性子,就是以前胆小,这出了家门历练一下,胆子大了,自然也就性子开朗了。”
花五婶陈氏道:“那也是妙儿给了她这个改变的机会,要不然这丫头真的不出去,我也是担心呢。”
这个花衍生也挺高兴的,因为他之前想的是让花沫如为了花家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