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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妙儿也是觉得他是无意知道的,笑着再次感谢:“那也还是要谢谢花公子。”
花继业今日手里只是拎了个钱袋子,然后让身后小厮拿过画,继续往前逛了。
玄安睿看着玄妙儿和花继业之间的互动,心里有些不安稳:“妹妹,你们说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说些画画的事。”玄妙儿真的不想骗自己的哥哥,可是现在真的要解释也解释不清太多,那人参的事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这时候又有人过来问年画的价钱,玄安睿上前去介绍。
玄妙儿看着手里的银子,觉得花继业就是自己的财神,需要时候他一定在。
兄妹两数了一下,一上午卖了六百四十文,去掉成本也净胜四百文,加上卖了点木雕,七七八八的一上午就有五百文了。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当然花继业赏的不算,那个是个意外。
可是玄妙儿算了一下,他们不能每天来卖吧,还得有时间画呢。最多三五天来一次。离过年也就两个月了,一天就算是五百文,一个月才不到十两,就算是再卖几次荷包花样,这也就是刚刚够接大姐回来。
这些是没有意外的情况,可是这谁能算准呢。加上现在大姑家还欠了外债,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