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老三,这不是孩子间的别扭,这东西的价值你知道,一张多少钱你也知道,这些加一起一两二百四十文,不是小数目,这钱还得拿去给牧小子治伤呢,并且我们灵儿的事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,这钱对于你们也许是小打小闹,对于我们都是救命的。”玄文涛语气平稳但很坚定的道。
玄妙儿其实挺佩服自己的父亲,这个男人尽管一生务农,可是断文识字,知书达理。说话办事都是沉稳冷静的,这些年如果不是马氏压着,也许早就发达了。
玄文城听了这个数目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玄清儿回来时候没说具体的价值。就说泼湿了一摞的年画,没想到这么点东西这些钱,但是他也是买卖人,心里算了一下,确实这个价钱。
但是出乎预料的是他们大房三天画的年画。竟然值一两多银子,这是没什么概念?他这铺子一个月去掉店铺租金和成本,也就是剩四五两银子,并且还要打点有些客户呢,还有在镇上的花销也大,粮食菜都要自己买,还请了个伙计和老妈子呢,几乎真的没什么剩余。
玄文城忽然心思变了,这舍得小钱是不是以后能收获更大的:“大哥,你们这日子过好了。可别不管我这弟弟啊,这事是清儿不对,我让她出来给你们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