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笼络人心啊,这自己爹娘称呼他称呼的那么亲切,自己今天还是被算计了:“娘,你轻点,我疼。”
“你还知道疼,快走。”母女两个拉扯着去了厨房。
花继业一直笑着看着眼前的画面,家。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家的样子,羡慕,他们苦过,可是苦中还有甜,自己呢?前些年只有画画让自己的心里能得到片刻宁静,近年来自己忙起来,才慢慢走出阴影。
玄文涛好事一脸歉意的看着花继业:“让你见笑了,这孩子也是命苦,所以我和她娘对她也是放纵了些,去年差点落水没了。哎。”说完一股的自责上了心头:“也是我这个爹没用。”
“伯父别自责了,妙儿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,她心思聪慧,不用过于严厉管教的。该调皮的年龄,就让她这样吧,挺好。”花继业声音不大,好像是说给自己。
玄文涛却往心里去了:“你说得对啊,这女孩子用不上几年又要嫁人了,以后相夫教子的。也就这几年的好时光,随她胡闹吧。”
午饭仍旧是一大桌子的人,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,花继业吃东西并不多,但是玄妙儿做的红烧肉,他倒是多吃了几口。
饭桌上,大家也随便的聊起来。
“伯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