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不能去看她。
这再有十多天就要开始种地了,可是家里没有劳动力,种子也是准备的不齐全,还有玄文宝去镇上科考的事。她心里也惦记着,其实更多是期望,为什么说是期望,因为她心里也觉得考不上的可能性大,可是还是抱着侥幸心里,就是带着那么一点的期望。
玄老爷子一般白天都不在家,经常出去这家坐坐那家唠唠。
王氏和冯氏没事坐在炕沿边陪着马氏纳鞋底子,大针穿透了鞋底子发出吱吱的声音。
王氏是个嘴没把门子的性子:“娘,你看大哥他们家这咋过得这么好了,天天吃肉。给三郎五郎都馋完了。”
“你们有点出息行不行?那孩子得让他好好念书,以后得当官老爷,那可是和他们大房那边的小商贩不一样。”马氏特意把玄妙儿他们家说成小商贩,也就是图个自己心里舒服吧。
王氏自然是要捧着马氏说话:“娘说的对。这还是要当官才行,这商人到啥时候也得靠着当官的,咱们五弟要是今年能中秀才了,咱们家更有指望了,那今年种地不交税收,以后五弟再考个举人那咱们家可是就要住大宅子了。”
冯氏的小腹微微隆起了。她微微皱起眉头,自己对自己丈夫的几斤几两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