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才对得起自己的一生。”
华容放下水杯,用帕子擦了擦嘴:“就你这丫头会说话,我苦的时候你可是没见到了,只是现在大家也都习惯了,我也习惯了,哎,不说那些了,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。”
玄妙儿看着华容脸上的变化,知道他曾经是如何的不易,只是有时候一味地提起安慰,其实不是对人最好的关怀,就像是有人病了,很严重,甚至要不行了,可是一波一波的朋友亲人去看他,每次看了还要在问一次他的病情,这不是让对方一次次的掀开伤口么?
有时候面对别人的痛处,最好是不去说,说些高兴的,这才是对人的尊重:“华姐姐,一会我陪你去木大哥家里,他家的厨子做饭好吃,我也去跟你借光,吃上一顿。”
“你个馋嘴的丫头,我马车上带了不少的京城的吃食,对了知道你画馆开业,我也给你带了一幅我亲手画的画,不算是什么精品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。”华容说着让深厚的丫鬟把东西拿进来。
一般公子出来都是带着随从家丁的男仆伺候,可是华容每次出来都是四个仙一样的女子在身边伺候着,玄妙儿觉得满赏心悦目的。
一个碧色长裙的丫鬟把一幅画卷双手呈到玄妙儿眼前,玄妙儿接过画卷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