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就是你家,我爹我娘对你多好,以后你有委屈,就去找我爹娘说,他们真的很喜欢你的。”
玄妙儿心里一直觉得花继业对自己好的一部分,是因为自己的家,给了花继业他想要的温暖。
不过花继业可不是那么想的,他想变成这个家的人,但是他可是又私心的:“嗯,我们会是一家人的。”
玄妙儿接着安慰花继业:“花继业,你以后没事就去我们家,对了,我爹上次来还说这两天去山上摘橡树叶,包粘耗子呢,你过几天去估计也能吃到。”
(粘耗子是北方的一种小众的吃食,把橡树叶子对折,中间夹着粘面包着豆馅,然后放锅里蒸,因为形状像老鼠,故名粘耗子。)
“这东西我也喜欢吃,那我可不客气的,过几天我可是要好好在你家吃两顿。”花继业的情绪控制的很好。
“别说两顿了,你吃两年我爹我娘都能愿意。”玄妙儿说完又看看天,她现在完全适应了这个看天知时辰的空间,眼见着西方泛红了,她站起来:“我终于要回家了,花继业,大后天早上在家等你。”
花继业也站起来:“嗯,我帮你把店铺关了吧。”
关了铺子,花继业恋恋不舍的走了,这个小丫头,完全沉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