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的主:“你看你说的,这现在和以前那能一样么?现在你有银子了,那谁不的高看一眼。”
玄妙儿笑着问:“这位婶子的意思就是以前欣姨穷,所以她落魄了,你们家也不能管,怕连累你们,但是现在欣姨有银子了,你们家就都来了,这还不如直接说奔着银子来的。”
“你个死丫崽子天天在这挑唆,你没有家么?”王婆子一早上看见玄妙儿和玄文江心里就堵得慌,这要没这两个人在这,自己还不是动手抢都行。
玄文江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我的侄女不是你该骂的,昨天的我还没跟你算账,今天还骂?我告诉你,魏欣是我未过门的媳妇,妙儿是我的嫡亲的侄女,这两人你们谁再说一句,就算你是长辈,也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别人说这话得想想,可是玄文江不一样,是该孝顺长辈,可是这些年,和家里上房那些所谓的长辈磨练的,他还真的不怕拿亲情来说话的。
王婆子觉得自己被欺负了,赶紧喊自己的儿子王大栓:“大栓,你帮娘教训教训你这妹子,这丫头就是欠打了,在家时候她最怕你了。”
其实王婆子这扯着嗓子喊,不过是给自己壮声势,昨天王大栓都吃亏了,王大栓才不能动手呢,但是她这被欺负了,咋的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