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妙儿赶紧问:“怎么回事,没受欺负吧?”这上房的南窗户关了,所以西厢房听得不清楚,但是玄老爷子摔杯子的声音,玄曼娟听得真切,赶紧跑过来了。
“我没事大姑,咱们回去说。”玄妙儿挽着玄曼娟的胳膊回了西厢房。
进屋都坐下了,玄妙儿吧上房的事说了一遍:“真是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想的,玄紫儿收了太监的帕子这么丢人的事,怎么也不知道磕碜,还好意思出去走。”
玄曼娟摇摇头:“不知道,这玄紫儿回来之后感觉像是变了,出手还大方呢,没事就给上房买点肉什么的,这上房对她最近好着呢。”
“这是咋回事?要是去京城好他不能这么快回来,要是不好也不能这么有钱?”玄妙儿很是疑惑。
玄曼娟也摇摇头:“不知道,反正不影响咱们就好,你祖父这头一次这么大脾气,咋还摔碗了?”
“大姑,我咋觉得祖父现在有点后悔了,他今天一直说祖母的不是,大姑,你可别心软了又和上房纠缠一块去,俺家每年给上房的孝敬银子,足够他们二老过的很好了。”玄妙儿真是还怕再和上房扯上联系。
“别人你信不过,大姑啥样你不知道,这些年我是伤透了,特别是你牧表哥的事,哎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