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这时候也不说话了,毕竟人家大房给了七郎看病的银子,但是自己还是一点没捞到,所以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只是坐在炕上沉默。
玄文涛再次告别,带着一家子出了上房回家里。
他们回来的路上,玄文涛叹口气:“这孩子不会托生,命苦了。”
刘氏抱着胖胖也摇摇头:“摊上那么一家子人,这孩子以后难啊。”
玄妙儿心里一直乱哄哄的,这都是什么人?冯氏就算是有母爱,可是母爱里为什么不能纯洁一些,做什么为啥都要想到利益?
而这边两口子路上在马车里,小声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,两人都因为没有直接摸到银子而可惜。
他们没想到人家还是拿了银子,帮你们救了孩子的命,他们根本没学会感恩。
千墨耳朵好用,两人说的话,他都听个真切,心里鄙视这两人,好在自己家的老爷小姐都是明智的。
玄妙儿他们在家里呆了两天,就回镇上了,不过玄妙儿也经常让千墨去医馆问问那孩子的情况。
医馆的消息倒还算好,这孩子没什么生命危险,只是这辈子的体质都不会太好,有可能是一辈子的药罐子。
玄妙儿倒是不心疼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