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子,可是完全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没的,吓得他连张氏都没告诉,就赶紧和玄文信两人回了河湾村。
到家把花盆丢了这事一说,玄老爷子吓得手都抖了,马氏这脸吓得也青了,一家人一合计,这事不能往出说,这事就他们四个知道就行。
最后玄老爷子憋出个主意,找了个木箱子,上了锁,供在了祖宗牌位那块,就说这东西怕孩子碰坏了,锁上了。
然后让玄文诚赶紧回镇上开铺子了,就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,可是这能装的出来么?这事御赐的物件,这么没了,玄文诚这一早上都抖呢。
听玄妙儿和花继业要走,他赶紧起来送两人出去,他可不想多和玄妙儿说话,免得被套出来什么不该说的。
出了玄文诚的铺子,玄妙儿笑了:“花继业,我下午回河湾村去吓唬马氏,可惜你看不见了。”
“那你明天回来和我说说不就行了,小丫头这回是出气了?”
“还行,他们欠我们家的可多了,这点算什么?”
“被让自己太伤神就好。”花继业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人,不是那些仁义道德满嘴跑的性子。
他不想去劝玄妙儿什么放下仇恨之类的,有些仇恨放得下,有些就不能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