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缺啥我不跟你们客气,我这来啊,还真是想着有事要求你。”
玄妙儿看向陈秀荷:“有啥求不求的,表姑有事就说话,能力范围的我尽力。”这话不能说满了。
陈秀荷看着玄妙儿:“我合计着苗苗也不小了,来年及笄了,也得相人家了,你也知道我们这小门小户的,以后也就是找个小商户,但是这女子出嫁在夫家的地位很重要,我想让苗苗跟着你学一段这经商,以后她要是嫁人了,在人家夫家也能有点地位不是?你也看见我的性格了,我不想让苗苗跟我一样。”
玄妙儿听了倒理解陈秀荷的想法,陈秀荷其实也不容易,自己就是个平常人家的妇人,但是把两孩子教的都不错,秦秋风这状态,走仕途没什么问题,秦苗苗说不上是大家闺秀,但是也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意思。
这个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:“表姑是想让她跟着我学这经商运作管理之事,还是愿意让表妹开个小铺面,出嫁时候自己带个小店铺?”
这两者区别很大,要是跟着玄妙儿学习经商之道,有可能去夫家之后,掌握着人家的很多财政大权,但是也可能是人家防着媳妇,她学了那些用不上。
如果要是自己开个小铺面的话,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