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那时候真的很心酸。
千墨看着玄妙儿看向张家的方向,也想起自己跟玄妙儿来接玄灵儿回家的事:“小姐,你不是想起大小姐了。”
“嗯,千墨你还记得咱们来接大姐那天么?”玄妙儿的目光仍旧在那个方向。
千墨点点头:“当然记得,那天天气也很冷,大小姐就穿了一件打折补丁的单衣,瘦的那衣服都挂不住肩了,那张婆子手里一直拿着棍子,看得我一个男人心都酸。”
玄妙儿也想起那天刚进院子时候,张婆子拿着棍子打玄灵儿的场面,她觉得眼睛有些湿润,用手轻轻的擦了擦:“千墨,你说我是不是很记仇,我一直都恨我祖母他们。”
“才不是呢,他们以前逼着你跳河,逼着大姑奶奶卖自己,还差点把小公子给卖了,他们做的孽太多了,我觉得是小姐心软,要是我手起刀落……”千墨在那不解恨的说着。
玄妙儿的心又游荡到了自己刚来的时候,自己摸摸自己的手脸,这都是原本的玄妙儿的,而那个本应该享受父母疼爱的女孩死了,这个仇她心里真的解不开。
马车先到了河湾村,外祖母也有段时间没来了,所以直接就都到了玄妙儿家里,这雪也是越下越大了,所以打算都在这住一天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