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再让你走。”玄妙儿今天真的不是任性撒娇,确实是受了刺激,心里一时还没平稳。
花继业站起来,把她的棉袄脱下来,然后把她抱到床上,给她脱了鞋,盖上被,自己坐在边上:“你就别担心我了,我明天怎么都要出来逛游,到时候我可以去青楼补觉。”
花继业也是为了让气氛轻松点,让玄妙儿放松点,故意找了个打趣的话题。
玄妙儿伸手掐着花继业的脸:“花继业,你这是找事?”
“那你能找到更合适的地方么?”花继业歪着头看着玄妙儿问。
玄妙儿终于轻松了一些,也笑了:“你逛青楼都逛的有道理了,不过你这个掩护的地方真的太好了。”
“是呀,要是找个钱庄,我进去半天,那也不正常啊,青楼我去一个月,都没人会怀疑的。”花继业为自己的聪明点点头,表示肯定。
玄妙儿看着他坐边上:“你也上床暖和暖和吧。”
花继业摇摇头:“我这一身的灰,坐在这就行。”刚才去年画坊,确实沾了一身灰。
玄妙儿这时候情绪也稳定了,才开始问:“花继业,你觉得会是谁干的?”
花继业也没用太去寻思:“也就是太师府或者三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