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叶到了茅房,假装的进去小解,之后出来看了一圈,发现绝对安全,才跑向了草垛。
玄文信在草垛里等了好一阵了,心里还算计着马车等得越久,这价钱越高,听见有人过来,赶紧偷着看一眼,是荷叶才放心了,这要是别人,自己也得逃跑,要不被抓了,自己说啥?
荷叶到了草垛边上,就被玄文信搂了过去:“你个小骚娘们,想死我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这几天受了多少委屈?来了也不先问问人家。”荷叶搂着玄文信的脖子撒娇道,其实荷叶一直在琢磨,这村里有没有个年轻的能勾搭上,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,只能先用玄文信止止渴了。
玄文信把荷叶按倒了在草垛中那块空档处:“要不是知道你受委屈了,我能现在就回来么?哥哥知道你受委屈了,这就好好的疼你。”
“你就想着那事,讨厌。”荷叶娇滴滴的掐了一下玄文信的腰。
玄文信被这么一掐更有感觉了,双手已经探入了荷叶的肚兜里边:“小骚样,是不是想要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,我哪有,你轻点,别把衣服弄湿了。”荷叶小声的哼唧着。
“你这奶孩子时候,湿了不也是常有的,让我尝一口,我都想这个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