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死了之类的,并且这个孩子从头到尾都是存在问题的,现在又来一个,这事不简单。”
冯氏听着玄文宝的话,心里也轻松点:“可是这事没证据,咱们也说不出来啥?”
“这事情只要有问题,就回有矛盾,咱们等着看看吧,我看四哥挺高兴的,备不住他知道什么,咱们先看着。”玄文宝道。
冯氏还是唉声叹气了:“你说现在咱们在镇上过得也是闹心,这包子铺要开不下去了,玄文信两口子整天动手脚,咱们这名声也不行了,咋整?”
玄文宝还是心里很有数:“没事,咱们就混着,继续给瓷器铺搞破坏,三哥四哥私吞了白玉球,四哥需要钱了,就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冯氏心里还是没底,总觉得现在自己很慌,什么都抓不住似的。
玄妙儿他们回了家,说起了家里最近的好事,大棚的进展特别顺利,现在都盖的差不多了,河边的院子也都建造好了,学堂几个研究农业的学生也经常过来住,跟玄文涛和丁尚书一起编写农业的书籍,这些都是对国家很有用的东西。
吃完了晚饭,玄妙儿跟二叔家一起回了镇上。
到了家,丁蓝凌就来了,落了坐她满脸愁容:“小姑姑,出乎咱们意料了,柳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