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二楼看见某人,自己忍不住笑:“花公子回来了?”
花继业也笑了,看着玄妙儿:“人今天回来的,心压根就没走。”
玄妙儿在花继业面前落了坐:“听说花公子有画让我品鉴?”
花继业用扇子敲了一下玄妙儿的头:“你还跟我装起来没完了?”
玄妙儿笑着问:“那边如何?”
说起正事,花继业也收了笑脸:“都挺好的,跟想的一样很顺利,并且方士初之前给大家的印象不好,现在倒也是个好的伪装。”
“也是,这算是因祸得福了,他这样比从小就受关注要容易掌控大局,毕竟都不把他当回事,那你外祖母呢?”玄妙儿其实想问的还有她对自己的看法。
说到这个花继业还是很高兴的:“我出马还有什么不好办的?外祖母现在心情不错,并且也说了你的好,你家里的好。”
玄妙儿听的也高兴,自己是可以不用管那边,以后来往也不会多,但是毕竟那是花继业的至亲,自己还是愿意让他们接受自己的:“都说我啥了?”
“说了好多,从你帮方士初他们,还有你帮我,你家里帮我的,还有你们家修桥补路,反正都是好的。”
“那过几天等三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