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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子见了玄妙儿赶紧拱手道:“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凤南国第一女画师玄小姐吧?”
玄妙儿被突如其来的夸奖恭维弄得有些尴尬:“公子过奖了,如果我没有猜错,应该是丁公子吧?”
因为跟着丁尚书来的,长得又有几分相似,并且所有条件都跟之前丁蓝凌说的吻合,也就只有丁孟良了。
“晚辈正是尚书府的长孙丁孟良,见过小姑姑。”说着丁孟良又是一礼。
现在玄妙儿理解丁蓝凌说的人模狗样什么意思了,她只能微微点头:“丁公子不用多礼,都是自己家人。”自己爹跟丁尚书结拜了,这确实是自己家人。
“小姑姑声名显赫却又如此的低调亲和,让孟良有些意外了,以后孟良还要跟小姑姑多学习才是,小姑姑叫晚辈孟良就好。”
玄妙儿感觉自己的尴尬症犯了,当初这爹怎么跟丁尚书结拜成了兄弟,自己现在要怎么称呼好?叫孟良,这感觉有点太亲近了,容易让人误会,可是要叫大侄子,这年龄上还是奇怪。
不过左右利弊之后,玄妙儿还是觉得不称呼算了,以后必须称呼也继续叫丁公子,要不自己更尴尬:“你们这刚回来,赶紧洗手准备吃午饭吧。”说完她看向丁蓝凌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