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让花继业看见自己的样子,可是被花继业伸手挡住了。
张柔姝只好放下了火折子,用颤抖的声音问:“不知道二位深夜来此有什么事情。”
花继业通过白天和刚才对张柔姝的了解,他不觉的这个女子真的像外表那般柔弱,所以说话也不用太过绕弯子。
“张小姐,咱们之间的事情我想也不复杂,我说过了我这一辈子只娶一个妻子,那就是玄妙儿,所以我不希望你再做什么,让彼此都为难的事情,说实话,这一个镯子并不能认定咱们有没有婚约,我知道你家道中落,想要个安稳的落脚处,如果你愿意,我会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,给你买上两间铺子,你想做生意也行,要么你就租出去,也会这辈子衣食无忧,你知道我没什么能力,我是靠着妙儿的,我不是什么有出息的人,我爹对你好,是也有目的的,你是聪明人,没必要被他们利用。”花继业这话也是有些试探。
张柔姝真的没想到他们这么晚来,说的这么决绝,忽然她更觉得花继业不一般了,一个男人能这么对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真的太幸福了,幸福的让不想成亲不想靠男人的自己,心里有了一些妒忌。
“我想你们误会了,我不想要什么铺子,我只是为了完成我娘的遗愿,我们家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