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继业笑着看着玄妙儿:“你怕什么?不是还有我呢么?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我信你,真的咱们就要给人家应有的补偿。”
“假的那就严重了,通过她能挖出来幕后的人,那就是大事了。”
“反正这个事咱们都要弄清楚,她关系的太多,牵扯的也太多,不能糊涂过去。”
“要是不为了这些,我要让她消失了。”
玄妙儿听着花继业的这些话笑了:“我信你的手段。”
花继业撇撇嘴:“我的手段怎么了?我对什么人办什么事,对你的时候我就剩下了爱。”
“肉麻了,你这嘴怎么越来越甜?跟谁学的?”
“这个还用学?看着眼前这么个美人,我再不会说几句情话,那我才有问题了。”
“再说我信了。”
“那我不说了。”
“花继业。”
……
两人闹腾了一阵子,天也黑了,花继业暗中保护玄妙儿回了家去。
而今天晚上,白亦楠也回了永安镇,他坐在院子里的树上吹着萧,白色的衣服,映着白色的雪,就好像他本就是这景物中的一处。
树下的随从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