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道了别,玄妙儿出了千府,坐马车回画馆了。
很久没有这么踏实安逸了,她回去后,坐在画馆的二楼看着墙上的画,喝上一杯茶,很是惬意。
花继业到了河湾村之后,玄文涛正好在院门口,见了花继业骑马来,还有些担心是有啥急事了:“继业,怎么这么着急,出啥事了?”
花继业下马笑着叫了声伯父之后:“伯父别担心,我就是来送个信,不是什么急事。”
玄文涛听送信还是带着点不安:“什么信还要你亲自来送了?”
门口也没有别人,所以花继业也没什么顾虑道:“查证了,张小姐跟我没有婚约,所以伯父伯母放心就是。”
这个消息玄文涛是真的高兴了,因为之前他们没有太参与这个事,但是不代表不担心:“那好,那我们也就放心了,要不然我们也怕你为难。”
“我不为难,这事本就是我让大家操心了。我心里知道我要怎么做,我不会让妙儿受伤害,我发过誓一辈子只有一个妻子就是玄妙儿。”花继业道。
“好孩子,其实妙儿也是任性的,但是你们都是心里有数的,说实话,你们比我们这父母更有章程,所以有些话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说,但是我信你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