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自己怀疑他了,那不如就跟他多说几句话,也好试探试探对方,要是完全的躲避,这个人没成功,到时候再换个人来,自己更不好防着,这个人看着好像内心没那么复杂,也许比较容易探出端倪来。
所以玄妙儿没有推脱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萧公子请坐吧,不知道萧公子的朋友想要一副什么样的画?”
萧清尘叹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也收起了:“我这个朋友从小身体就不好了,常年缠绵于病榻,基本是靠着药吊命的,他一生喜欢作画吟诗,最喜画荷,他见过玄小姐的画卷,当真是爱不释手,说如果能站起来的话,一定要亲自来求玄小姐画一幅荷,可是他终究是没有等到这一天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萧清尘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变化,话语也是哽咽,后边的没有说出来,他便低下头,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玄妙儿听到这些当真是感动的,对方说着很真切,很让自己动容,自己喜欢画,了解这种心情,但是这不能让自己的警惕性降低,如果这是对方的苦情戏,那自己就掉入圈套了,这个时候,自己不能不防着,毕竟是刚出了陆判庙的事。
但是如果是真的,那自己也确实愿意帮这个苦命人完成他的心愿,自己作画不是什么难事,画荷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