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随口的一问。
秦秋风忽然感觉到自己说的不对了,但是好在花继业有些醉了,他好像也没太听懂,自己就转移话题了:“不说这些了,今个咱们多喝几杯。”
花继业就不怕多喝呢,喝多了才好套话呢。
不过没想到的是秦秋风喝多了,就是什么都不提,干脆一点自己的事情都不说,还不如没喝多的时候,现在就说喝酒,吃菜,好像是受过严格的训练一样。
花继业也不敢问的太明显了,后来也装醉的跟着秦秋风一起醉了。
一直到了酒楼打烊,两人才离开了。
秦秋风回了家,倒头就睡了,陈秀荷稳了半天,也没问出来什么四五倒六的。
花继业直接去了玄妙儿那,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个事,离开了秦秋风,他也不用装醉了。
每次要说陈秀荷那边的事情,花继业和玄妙儿都会先把千落支走了,或者两人小声说。
今个花继业一到门口就把千落支走了,说今个不用守着。
千落以为公子今个色心比较大,所以赶紧一溜烟跑了。
花继业这一进了花厅的门,玄妙儿就吸了吸鼻子:“你这可没少喝啊?”
花继业笑着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