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不过我也想开了不逼着他了,随他便吧。”
“这就对了表姑,其实表哥是个心里有数的人。”玄妙儿也是随便的拉起了家常道。
“就你会安慰人,人啊,都是命。”陈秀荷一声的感慨。
“表姑可不是认命的人,我相信表姑心里有章程的。”玄妙儿这个话的含义就大了。
不过陈秀荷自然不知道玄妙儿这些玄外音:“你是高看表姑了,今个我家里不少事呢,这不放心你过来看看,我也不多留了。”说着她站了起来。
玄妙儿也站起来:“表姑也是的,你要是忙就别特意来,要是有大事我不是就去你家说了,这个事我都没放心里。”
陈秀荷拍拍玄妙儿的胳膊:“你比表姑有章程。”
“表姑咱们别互相垮了,其实人生不如意的事谁家都有,咱们多想点高兴的就是了。”玄妙儿送着陈秀荷边走边道。
一直到了门口,陈秀荷跟秦苗苗才告别离开了。
母女两走到了没人的地方,陈秀荷对着秦苗苗就是一嘴巴:“你是不是找死?你刚才那句话要是再偏一点,我圆不回来,引起了玄妙儿的猜忌,多危险你明白么?那是要咱们娘三个的命你知道不?”
秦苗苗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