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。”
马氏用尽了力气拉着玄文信:“老四放下刀,娘相信你,娘相信。”
玄文信还是不放下刀:“三哥必须给我道歉。”
玄文诚冷笑一声:“你继续演,你死了我帮你照顾孩子,你死吧。”
玄文信咬着牙,想要再在脖子上割一点,让戏演的更真一些,不过他也很小心,不能真的伤了自己。
正当他还在这考虑怎么下手的时候,马氏拿了剪子放在自己的脖子前边:“老四,你要是再不放下刀,娘就走在你前边,你想做个不孝顺的孩子么?”马氏哭的是惊天东西,真的是悲痛万分。
玄文信正愁找不到台阶下呢,他赶紧扔下了刀,跪在了马氏面前,抱着马氏的大腿痛哭起来:“娘,孩儿错了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我不该这么做,可是我没办法,娘,你说我毒誓发了,现在我可以以死明志,三哥怎么能相信我?”
玄文诚仍旧是语气冰冷:“你死了我就相信你,你别在这做戏,等没人了,你晚上自己怎么死不行?你要是不死,我就是不信。”
现在的玄文诚总是带着阴森森的感觉,他从那方面不行之后,心里已经有些不正常了,加上之前被打掉了一颗牙之后,他更是自卑,很少出去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