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自己是坚决反对的。
“娘,那多少大户人家的丫鬟都能爬上主子的床,为什么我们主仆就不行?”秦苗苗就知道陈秀荷又是这一套话。
陈秀荷看着秦苗苗:“你是真傻么?咱们跟傅公子是普通的主仆关系么?”
秦苗苗也是有话等着陈秀荷呢:“就是因为咱们比普通主仆更多一层关系,更多的牵扯更多地了解,应该更适合。”
“闭嘴,傅公子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,他做的事也不是一般人做的,他的控制欲望很强,如果他要是想让你生孩子的话,一开始就不会给你送避子汤药了,你知道他的意见不能忤逆的。”陈秀荷说起这些带着火气,因为她了解傅斌这种人,更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“可是娘,现在其实说是咱们给他做事,但是他也是离不开咱们的,如果我趁着他不敢对咱们怎么样时候生个孩子,以后咱们没有玄妙儿这个关系了,不是还有个孩子么?为什么不行?”秦苗苗心里想了很多种留下这个孩子的理由。
可是陈秀荷心里是坚定一点,傅斌的话如果忤逆了,对他们没好处:“这事是绝对不行的,至少现在不行,如果要是玄妙儿成亲之后,或许也可以考虑一下,但是也要先跟公子请示,现在你就安安心心的做好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