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赶紧捂住了玄文信的嘴:“这事不能让家里知道。”
玄文信也知道这个,但是心里难受,抽涕了两下看着老王头:“岳父,你说银子在炕柜里,那可不可能炕柜没被冲走?”
老王头逃出来时候房子还没完全倒,所以他也不知道:“这个我也不确定,我们逃出来时候房子还在,但是那个水大的,我觉得不一定能有了。”
玄文信好像是又找到了点希望:“我明天就去你们村看看,万一有呢。”
老王头看着姑爷的表情,心里也是个中滋味:“女婿啊,那村里水没有退下呢,不安全,你别去了。以前我也是把银子看的重,可是这次涨水之后,我总觉得心里跟以前不一样了,这人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,踏踏实实的就好,这银子本来也是你们两口子不对,要是真的没了,就当买个教训,以后也不做这样的事了好吧?”
玄文信现在心里都是银子,哪有闲心听老王头的话:“行了行了,就别教训我了,这钱在你们手里没了,我还没说啥呢,你还教训我。”
王氏也紧着捅咕自己爹,这寄人篱下,银子也没了,你就别说话了。
老王头心里也知道女儿和女婿的性子,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说什么都没用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