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的试探,真的没发现木安淑对下毒这个词有什么反应,所以自己心里也有几分合计。
不是她?那难道真的是秦苗苗?其实自己现在也不是很确定,自己又不能轻易的出去,所以一切都要等着花继业回来。
也不知道花继业找没有找到荒道子,也不知道他危不危险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,一定会想的,并且还可能担心自己,其实自己中了这个毒之后,真的没有太多的反应,自己都觉得要是就这样的话,没有太多的影响,是不是就不用非要解毒了?不过自己清楚,周围人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到了晚上,心澈回来说秦苗苗又去了,问了很多问题,自己要碰她的手,她几次都避开了。
玄妙儿晚上再桌前坐着,把秦苗苗和木安淑的名字都写在上边,可是想了很多仍旧没有确切的答案,而派去看着连心怡的人基本没有一点有用的消息,她的可疑也是最小的。
第二天,心澈回来说秦苗苗没有来。
第三天,秦苗苗仍旧没有来。
而玄妙儿每天去跟木安淑说一会话,不过木安淑也没有一点破绽。
这样的猜度中又过了五天,夜里,玄妙儿在梦中被亲醒了。
她感觉到熟悉的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