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的心里这辈子的妻子就是她。
看着红烛随着风摇曳,他又喝了一口酒,这也许就是命,但是自己不甘心,现在已经走到了一半的寻宝路,自己如果能找到宝藏,那自己就有资本不用那个爹去夺天下,他把自己当成棋子,自己也从来没觉得那是自己的亲爹。
等到自己有了足够的权利地位,自己就把玄妙儿抢来了,哪怕抢到手自己就把她关起来,只要让自己每天能跟她在一起,自己就没有别的要求了。
这样的黑夜,这样的地方,这样的景色,让人看了就觉得恐怖,特别是傅斌脸上的哪种笑容。
第二天早上,玄妙儿醒来就感觉到身后抱着自己的人某处顶着自己。
她赶紧转过身面对着花继业:“花继业,你流氓,大白天的你,你,你不知羞。”
可是这和面对着好像更羞涩了,并且转了身仍旧感觉得到某人的兴奋。
花继业看着玄妙儿眼里的火苗有烧了起来:“妙儿,这不是我故意的,你不能冤枉我,既然你都说我流氓不知羞耻了,那我也不能辜负你了是吧?”说着压在了玄妙儿身上。
玄妙儿想要躲,可是哪里躲得过去?“花继业,还得给外祖父外祖母敬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