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到了院子里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,才觉得活过来了。
等她出去之后,玄妙儿给国公夫人剥着栗子道:“外祖母,三舅母看着心事重重的,没事吧?”说完把剥好的栗子放到了国公夫人面前的瓷盘里道。
国公夫人拿起栗子要了一小口:“甭管她,这纳妾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三舅本来也没有几房妾室,你三舅母也有点把你三舅看的太紧了,之前的妾室也都是她选的都听她的,你三舅这些年也是听她的,本来你三舅真的是个有才华的人,可是现在你看看?”
玄妙儿又剥了一个栗子,继续放到盘子里:“我也是听继业说的,说三舅以前不是这样的性子,也是个能拿得起事的人,并且在这京城中也是个才子,当初看好三舅的大家闺秀不少的。”
说起这个国公夫人就生气:“别提了,也是怪我耳根子软,被一个老姊妹就说动了心思 ,要不然你三舅准保比现在好,这事也是怪我,所以我对你三舅也是偏心多点。”
玄妙儿心想,外祖母你还知道你自己的缺点呢,这耳根子不是一般的软啊,你要是能真的认清你的缺点就好了,当然也不能这么说:“外祖母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也别想得太多了,现在看着三舅挺高兴的,这备不住以后还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