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 ?我现在都不是看不起你,而是觉得你可怜。”
木安淑被玄妙儿贬低成这样,心里真的想把玄妙儿撕了,可是自己现在不能动她,自己不相信她忽然来京城就是散心。
“玄妙儿,我知道我没有你有本事,我也确实是想要跟你一争高低过,我不惜花了重金的跟你周旋,躲过了平西国来接我的人,每天跟着你,看着你的动向,我就是不服气,为什么你一个农女能过得比一个郡主好,还有那么多男人拥护你,我就是心里不甘。”木安淑现在转变了策略,要换个方式继续跟玄妙儿周旋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不感兴趣,对你我也不感兴趣,不管你是为了什么,谁的人,都跟我没关系,与你,我想咱们永远是志不同不相为谋。”玄妙儿不知道木安淑这是要换什么策略,但是自己知道,只要自己不跟她有什么接触,就不会让她找到机会。
“玄妙儿,我都服输了,我承认我斗不过你,我也不小了,过一阵我就回平西国了,咱们以后也许不会有太多见面的机会了,就不能化敌为友,和平相处么?”木安淑放低了身段,带着祈求的问玄妙儿。
“不能,因为你心术不正,我不能确定你这又是什么把戏,既然知道你非善人,我又何必往自己犯险?如果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