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玄妙儿现在也没有办法证明赵竹馨的孩子不是花继业的,所以自己才是胜利的一方,等到赵竹馨得到了玄妙儿的财产,到时候自己就让自己的儿子接手,那自己家就万事不愁了,到时候再花钱找路子让自己的儿子做官,自己家就有出头的时候了。
赵竹馨的嘴角上翘,你们都在算计,其实不知道是我算计了你们,玄妙儿,你等着,以后你知道真相的那天,怕你就没有现在的这个硬气了,因为到时候你就知道你自己多可怜了。
玄妙儿回了自己的房间让心静看了心澈脸上的伤,还好不严重,上了药止血,也不会留疤,玄妙儿才安心一些。
坐下了,她心里真的生气,生气的不是小人的贪婪,而是自己跟花继业一直那么信任尊敬的国公夫人,她不但不相信自己,还这么对自己。
心澈坐下玄妙儿身边:“夫人,别生气了,有些人注定不值得。”现在国公夫人又来了,心澈她们也要适应对玄妙儿的称呼了。
玄妙儿叹了口气:“可是还是会心里难受,还好有你们在我身边,对了心澈心静,你们最近一定不要离开我身边,因为心澈的心思 最缜密,心静能看出是不是有人用毒,我现在双身子,有时脑子不像之前那么转得快,你在我身边,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