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风骨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,更知道要顺着自己的主子说话。
“郡主不要生气了,咱们也知道玄妙儿就是嘴硬,她也就是嘴上厉害,可是有什么用,明天等算命的再来一次,她也扛不住的。”纸鸢还是为了木安淑的立场道。
“哼,玄妙儿,有你哭的时候,她这嘴确实是厉害,真的能抗住,这个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你赶紧去安排,我让她明天起不来床,这孩子就是不能让她保住了,没了孩子,以后还真是说不定的事,我的身份,如果我有了权势,花继业也不是不能为我所用。”木安淑想说的是花继业也不是不能成为自己的丈夫,但是那话不是她这个身份该说出来的话,所以改成了为她所用。
纸鸢其实也不是不明白木安淑的心思 ,但是自己也懂得什么该不该说:“郡主是懂得惜才之人,一切都会如愿的。”
这话木安淑喜欢听:“那是,好了,我这气也消了,本来也没什么生气的,玄妙儿垂死挣扎,今个她也不过是给她自己的心里找安慰,等到真的绝望时候,看她还能说出什么。”
“那是,人不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行了你去准备吧。”
纸鸢领命出去找算